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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帝國上市的故事(更新)

(按:因本文資料因時間所限,資料不完全,如有進一步資料,請告知,並會隨資料增加更新。)

根據網友99BB先生所稱,他當年買的第一隻股票就係山帝國,「三蚊買,升到四蚊唔識走,最後股災跌到得番兩毫幾。不過有幸最終收回成本重有少少賺。」據他所稱,因為當年「佢自動清盤, 將佢的資產帝國酒店賣左好似俾熊谷組,結果每股分番三個幾」,「收到錢已經是80年代了」。

那我就嘗試找找那公司的紀錄吧。

根據於香港大學股票資料庫幫助下,山帝國英文原稱是San Imperial Corp Ltd. ,找回當年的公司註冊處紀錄的資料,當年上市原名為Imperial Hotel Holdings Limited,即帝國酒店,該酒店在現時位於彌敦道30號,在重慶大廈旁邊

根據公司註冊處資料,該公司在1970年5月13日成立,在7月21日發出招股書,第二日華僑日報已有報導,聲稱在10月12日上市,但是卻在10月13日的報紙找不到紀錄。

 

根據拔刺者提供的資料,該公司那兩年表現如下:

「於1971年度總資產為4404萬元、實收股本為3600萬元、公積金滾存158萬元、股東資金比率為85%、總負債為646萬元、流動比率為1.15,帳面值為5.21元,當年發行股數為720萬股、純利367萬、每股盈利0.51、派息0.5;

至於其1972年度總資產為5338萬元、實收股本3600萬元、公積金滾存1003萬元、股東資金比率為86%、總負債為735萬元、流動比率為1.17,帳面值為6.39元,發行股數同為720萬股、純利為406萬、每股盈利0.56、派息0.55。」

 

直至在1972年7月19日才見到第一個報價,報16.00-16.20元,7月25日正式1拆5,股票變成3.7元-3.85元不等。其後在1972年10月17日改名山帝國,但股價在股市瘋狂期亦無有太大變化,只在3.35-3.5元之間。

 

 

1975年,發覺當年已並無帳目,於5月22日,並有一項法院命令,當日股價為35仙,較當年跌達90%。

拔刺者查找資料後,估計找到1979年的資料稱,「當時其主席為CHOO KIM SAN及至其出事後董事會主席換成黃誠培,並截至1978年11月仍被證監調查,股份停牌中...」

1980年,公司委任清盤人清盤,在1985年正式取消註冊。

因本文資料因時間所限,資料不完全,如有進一步資料,請告知。

帝國 上市 故事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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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壓 思想花園

http://sixianghuayuan2.blogspot.com/2011/04/blog-post_15.html

 

如果要炒新能源,風能、太陽能前景其實不明朗。但不管是風能還是太陽能,都離不開特高壓,因為風能和陽光能都不穩定,只有特高壓問題解決了,才能發展新能源。

風能、太陽能都有產能過剩的問題。雖然一直說中央會上調裝機目標,但現實就是,現在上網都有問題,三分一裝機是閒置。單單為了消化這些過剩裝機,特高壓也大有前景。而且風能、太陽能之前炒過頭,現在已有泡沫化的味道。

東北電氣今日發盈喜,所以特高壓是很值得研究的,起碼比風能、太陽能靠譜得多。兩個特高壓股基本沒有起動,後勁應該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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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壓 –2 思想花園

http://sixianghuayuan2.blogspot.com/2011/04/2_15.html

 


東北電公佈首季盈利1400萬,去年同期是虧損。這顯示了今年電網市場在復甦。

國家智能電網方案已定,特高壓總投資3500億,今年特高壓線路也計畫上七條。今年剛開始,就能實現盈利,說明全年盈利一定超過5600萬(1400X4)。實際上,應該將遠超此數。因為打後季度訂單一定會加快很多。

東北電近年虧損,有像樣盈利也是在2006年,當時3500萬元,07年初股價見3元。

東北電現為1.7,A股5.1是最大價差的H股。無論如何,股價不會低過現在1.7的水準。

這大概是我現在所想的。詳細情況要等4月20日出的第一季度報告,看看公司管理層對特高壓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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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壓-3 思想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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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電的問題﹐自然是管理層太差﹐長期不物正業﹐年年虧損。管理層不濟﹐自然基金不會青睞﹐基金不看﹐自然翻身無望。更何況﹐哈動﹐華潤最近的財務醜聞﹐自然讓人對這類中型國企股有戒心。

特高壓概念吸引﹐但公司差勁﹐如非香港只有一個概念股﹐也不應該去留意它。

我想﹐如果有一個基金經理要看它﹐甚至應該去現場看﹐看看工廠開工率﹐看看多年苦惱的金都飯店到底現在如何等等。

所以﹐應該多看一些資料﹐收集一下這幾年來的相關新聞﹐瞭解為什麼07到09年會輸錢等等。

當然﹐也要看4月20日的第一季度報告能否說一個比較好的故事﹐能讓基金對它留意。是否拿到了一些關鍵性的訂單﹐這個很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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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壓- 4 思想花園

http://sixianghuayuan2.blogspot.com/2011/04/4.html

有關特高壓的情況越來越複雜。

又發現了一家「新東北電氣」﹐香港這裡似乎沒有人提及。

新東北電氣﹐東北電氣﹐沈港公司之間是什麼關係﹐錯綜複雜。

下面某個論壇的一段話﹐也道出了這些疑惑。

「用 哥哥、弟弟形容東電目前狀態似不妥,其實大家都知道新東北電氣集團是新瓶裝舊酒,高管也是原有人馬。2000年我國企業改制後,許多企業採取的常用手段就 是在原有企業基礎上成立個新公司(多由原高管們出資),將實質性資產拿走,僅留下債務等待清算,然後宣佈破產,達到逃廢各種債務的目的,也就是國有資產變 賣過程。只是搞不懂的是,已經這麼多年了,東北電氣集團已經把資產拿的差不多了,為什麼還不申請破產?當然申請破產後的A、H2市殼資源他們是不會放棄 的,只不過是左手倒右手而已。投資585的人其實等的就是這套把戲的結束,但何時結束恐怕連大機構也不知道。客觀的說,假如東電的這場戲演完後,其股價不 會低於特變。」

我甚至想﹐東北電背後這麼複雜的背景﹐會不會和當年的瀋陽慕﹐馬大案關係﹖東北電倒霉是在2000年﹐瀋陽政府要求它為金都酒店融資。瀋陽政府高層倒臺也是在2001年。我本以為﹐此事已經過了10年﹐早應該解決了﹐原來可能還沒有解決。

下面又是一些相關文章。

東北電演繹資產大挪移 關鍵時刻有關部門均放行
2004年10月10日 09:41 《財經時報》
http://finance.sina.com.cn/stock/s/20041010/09411067861.shtml

000585和新東北電氣的關係
http://blog.fund123.cn/lbtzky/archive/2010/04/29/479653.html
利邦私募

不過東北電氣背後這麼複雜的背景﹐估計香港基金不可能去關注了﹐吸引力也大減。2009年甚至傳巴菲特要入股﹐也是完全扯談。有這樣黑的背景,不要說基金,恐怕連散戶也沒有膽量投資了。

不過東北電在A股原來是ST股﹐以內地市場慣例﹐一旦ST摘帽﹐股價可以上很多。

不過﹐這家「新東北電力」的存在﹐也造成很多陰影。瀋陽政府不愧是內地最黑的市政府﹐黑老大的作風在「慕馬案」過後十年還是這樣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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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壓-5 思想花園

http://sixianghuayuan2.blogspot.com/2011/04/5.html

 
從這張圖來看﹐東北電氣已經不是國有企業﹐和遼寧政府沒有一點關係了。但田莉還是政府官員﹐東北電氣到底還是不是國企﹐真是撲朔迷離。
東電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到底這是一家真的做生意的公司﹐還是一家只是殼公司﹖上市公司的存在﹐只是為了應付債權銀行不撕破臉皮﹐實際上所有的業務和資產已經轉移到新公司去了。

東電﹐新東電之間的關係真的錯綜複雜﹐名實之間﹐甚至充滿了哲學意味。

先說東北輸變電﹐是在1994年內地香港同時上市﹐是當時的明日之星﹐振興東北的希望。東北輸變電是三峽電網的主要承包商。

其後﹐大股東佔用資金﹐一塌糊塗﹐公司欠債纍纍﹐幾次到了破產邊緣。這有國有企業管理上的通病﹐當時也是瀋陽官場最黑暗的日子。參考華晨的例子﹐就知道那些東北老大對所謂的上市公司機制根本不當一回事。

境內銀行好應付﹐境外銀行卻要當真﹐2001年境外銀團要求東電清盤﹐以償還4000萬美元債務。遼寧國資委才開始一系列動作。

結果是﹐4000萬債務減到2600萬﹐而東電經過整個重組。國內銀行的債務﹐就一直通過打官司來應付﹐反正是自己人。正在打官司的還有3億多﹐另外還有約9千萬的債務﹐一直沒有還。

現在的問題是﹐整個重組﹐到底是應付債務危機而為﹐還是局內人上下勾結﹐一直在為MBO作準備﹖

如果是前者﹐不管東北電的債務是多少﹐之前那麼危險﹐都能活過來﹐沒被清盤﹐它的經營業績就有望隨特高壓的高潮而翻身。

如果是後者﹐那就是最惡劣的局面﹐上市公司殼股的存在根本就是一齣戲﹐等到幕後人士MBO水道渠成時﹐就該落幕了。這樣﹐不單特高壓和它沒有任何關係﹐甚至是加劇了上市公司股東的危險﹐因為幕後人士更有動因早日完成這幕戲。

目前存在四個層面的東北電氣。但到底那一個是真身﹐簡直撲朔迷離。

老東北電氣﹐就是上市公司﹐不用多說。

有一家叫「新東北電氣投資公司」﹐是為了應付當年的債務危機﹐用來逃債的。這家公司是老東北電氣的大股東﹐身份迷離,前面已說。

另 外有一家叫「新東北電氣集團」﹐這家是真正在做業務的﹐不用懷疑﹐也將真正受惠特高壓業務。從名字﹐業務﹐歷史來看﹐分明就是原來的老東北電氣﹐而且規模 比現在上市公司要大得多﹐規劃要年三百億產值(上市公司不過才三億多年銷售額)。但上市公司在09年時﹐針對網上傳聞上市公司要注入新東北電氣集團﹐發過 否認聲明﹐說東北電氣和新東北電氣集團在業務和股權上沒有任何關係﹐兩家是不相關的公司。

第四個層面﹐原來老東北電氣的旗下幾個重要公司﹐例如錦州電容公司﹐改名為「新東北電氣錦州電容公司」﹐然後再說明和它沒有關係﹐用來打債務官司。所以連東北電氣的子公司﹐也有很多分身﹐不知道那個是殼﹐那個是做業務的。

憑目前資料﹐看不出來這是否一個為了MBO而所做的戲。所以我想﹐不會有任何基金投資這種公司了。


下面用鉛筆畫出的,有一家「新東北電氣特高壓公司」,上司公司只有17.5%的股權。從註冊資金來看,是所有子公司中最高的,也說明東北電氣的決策層(不管是那一個東北電氣)把注碼都壓在特高壓上。

這家公司10年虧錢。現在的問題是,11年第一季度的1400萬盈利是否主要就是來自這家不起眼的公司?就算特高壓的大茶飯不是由上市公司來享受,只要能按17.5%的比例分一些給上市公司,也是足以讓人關注的理由。就當演戲的酬金吧。

值得留意的是,在應得股利中,也確實有「新東北電氣特高壓公司」的股利,用鉛筆圈出來了。

在負債方面﹐對外擔保不是很嚴重。之前東北電氣就是死在這上面。當然﹐事實上東北電力最大的風險就是來自這種上級指令的對外擔保。但它到底還是不是國企公司呢﹖

金都飯店的手尾只有2000多萬了﹐而且飯店已經結業。這個問題應該不再困擾東電了。

預計負債有9000多萬﹐是重組後還跑不掉的數﹐雖然還是嚇死人(公司全年營業額才三四億)﹐但比起之前五億多的內債已是減少了很多。

另外還有一筆三億五千萬的債務官司﹐遼寧法院已經判了東北電勝訴﹐是舊公司的舊債﹐對方正上訴最高法院﹐但估計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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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煤 思想花園

http://sixianghuayuan2.blogspot.com/2011/04/blog-post_6456.html

中煤公佈10年純利只增長0.8%後,大行對其評價甚差。之前目標價大概14元左右,現在普遍在9元到10元之間。

我想,中煤的表現還可能再差嗎?

純利幾乎沒有增長,主要是成本上漲,背後反映的是否管理上的問題,導致投行一致看淡?另外,也有投行認為中煤有地質問題,煤炭品質差,這些都是長期性的問題。弱勢難改。

但也有一些有利因素,一是中煤將增加現貨煤炭比例,由30%增加到40%,近期煤價上漲,這應該是有利的。日本核危機,核電停滯,將更依賴煤炭,中期來看煤價應該是走高的。

另一個是,發改委前兩天表示將中止煤化工新項目上馬。這對中煤也應該是有利的,其在2010煤化工業務虧損,如果產能過剩現象得到改善,應該有利。

利弊各有,還要多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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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煤 –2 思想花園

http://sixianghuayuan2.blogspot.com/2011/04/2.html

(1)
前兩天鋼股做好,還以為自己之前對鋼股看淡的看法看錯了,但今天鞍鋼出盈警,醜婦終要見家翁,神話要被揭穿。前兩天A股大行出了很多唱好鋼股的報告,也都是誤導的。

另外一個市場神話是航空股,前兩天三大航空股差不多都升10%以上,是在藉機炒民航十二五規劃和油價跌。但高鐵是致命傷。武廣高鐵開通後,武漢來往附近多個省會城市的航班已經停開,南航打擊最大,三月份旅客增長只有1%,全國只有5%,是近年最低。

一條武廣高鐵已經如此,6月份京滬高鐵開通對東航、國航的打擊更是致命的。

(2)
我想,中煤基本面的不利,已經充分反映在3月23日以來超過11%的下插中了。未來會否更差呢?

以現在來說,煤股最大的風險是對合同煤的限價。3月份CPI達5.4%,可以想像,發改委控物價必然是不留遺力。

但在另一方面,發改委今日同意山西火電上網價上調26分,似乎也在鬆口。如果電價能上調,就沒有限煤價的理由。如果電價上調的範圍擴大,煤炭限價的可能就大減。所以還要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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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企的去留問題(上) 吳曉波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37323?page=1

我不知道正在北京召開的全國「兩會」上,還有沒有代表提案談企業改革,而如果談,又從何談起。

這是一個十分奇異的事情,因為在過去的很多年裡,企業改革一直是中國經濟改革的主命題之一,而在改革行至半途之際,它卻「失蹤」了。

先讓我來簡單回顧一下過去三十多年的企業改革路徑。

本輪經濟改革的序幕是在1978年底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上拉開的,而經濟改革的主要命題就是如何搞活國有企業——當時中國並沒有私有企業,也沒有外資 企業,所以惟一的目標當然只能是國企。國有企業的現狀則是慘不忍睹,用一句諷刺性的話說,「國家假裝給工人發工資,而工人則假裝工作」。三中全會的公報中 十分明確地寫道:「現在我國經濟管理體制的一個嚴重缺點是權力過於集中,應該有領導地大膽下放,讓地方和工農業企業在國家統一計劃的指導下有更多的經營管 理自主權。」

正 是基於這一共識,擴大企業自主權成為國有企業改革的始發站。1979年5月,國務院宣佈,首都鋼鐵公司、天津自行車廠、上海柴油機廠等八家大型國企率先擴 大企業自主權的試驗。7月,擴大國營工業企業經營管理自主權、實行利潤留成、開徵固定資產稅、提高折舊率和改進折舊費使用辦法、實行流動資金全額信貸等五 個文件一併發佈。

也是從這時開始,在十多年的時間裡,通過機制創新讓國有企業煥發活力,成為經濟改革的一大主線,其被嘗試的辦法包括:放權讓利試點、試行企業經營承 包制、企業自主權落實以及建立現代企業制度等等,而這些辦法最終證明的是,在產權不清晰的前提下,國有企業改革要取得成功的希望非常渺茫。

到1995年之後,國有企業的經營狀況持續惡化,幾乎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的一份報告顯示,國營企業的虧損面超過40%,另據國 家統計局對天津、哈爾濱、瀋陽、成都等15個大中城市的2600家國有工業企業的調查顯示,這些企業的資產總額為2544億元,負債卻達2007億元,企 業負債率平均高達78.9%,與10年前相比,資產增長了4.1倍,債務則增長8.6倍。

國家顯然已經無力照顧數以百萬計的「親生兒子」們。正是在山窮水盡之處,改革再次「被動」地得到拓進,1995年9月28日,中共十四屆五中全會通 過《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九五」計劃和2010年遠景目標的建議》,肯定了國有企業改革「抓大放小」的新思路。所謂「放小」,其本質就是 改變所有制性質,讓中小型國有企業實現私有化。

這一戰略真正得到大面積的實施則是在1998年之後,朱鎔基在這一年三月的北京「兩會」上正式出任國務院總理,提出「用三年時間讓國有企業擺脫困 境」,他動用的辦法就是「改革、改組、改造和加強管理」,而實施的戰略就是堅決地「國退民進」。這一戰略引發了重大的思想和政策分歧,有人斥之為國有資產 流失,有人則視之為一場產權革命。

「國退民進」運動從1998年大規模推廣,一直到2003年進入尾聲,它意味著,政府最終放棄了之前二十年以機制轉換和放權搞活為主題的改革路徑, 中國企業的所有制格局為之一改,從而也深遠地影響著日後相當長時間的中國經濟。2002年,一份題為《中國私營企業調查報告》顯示,在過去的四年裡,有 25.7%的被調查的私營企業是由國有和集體「改制」而來。

到2003年的北京「兩會」,朱鎔基卸任,隨後中央政府成 立國資委,它標誌著「國退民進」時代的終結。從此之後,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形成了「楚河漢界」之勢,前者控制了資源、能源等上游產業,而後者則在以製造 業、服務業為中心的中下游產業盤旋。也正是從這時開始,企業改革失去了對象和方向。

通過對改革歷史的簡單梳理,我們可以得出下述的三個結論:

——國有企業從來是企業改革的對象,而且是惟一之對象;

——國有企業的脫困不是以制度改革的方式完成的,而是以形成產業壟斷來實現的;

——中國的市場經濟改革的完成,仍然以改革國有企業為主要任務,舍此,無他途。

而在這一認識前提之下,更為尖銳的問題則是:在一個以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製為變革目標的國家中,國有企業到底應該扮演怎樣的角色,而現有的、形成了強大盈利能力和產業控制能力的國有企業——特別是中央企業,應該如何進行改革。

這既是一個理論層面的課題,也是一個操作層面的課題。

就在上週,民間的天則經濟研究所發表報告稱,考慮到土地、融資和資源等成本較低,2001年-2008年,國有企業實際上沒有實現利潤。

這份報告指出,從2001年到2008年,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累積獲得利潤總額為49174.8億元,平均的淨資產收益率為7.68%。但是,「這 並非真實業績,是國有企業在享受著種種政策優惠,和民營企業在不平等的經營環境下所體現出的績效,若從賬面財務數據中還原企業的真實成本,並對政府補貼和 因行政壟斷所致的超額利潤予以扣除,2001年至2008年,國有企業沒有盈利,平均的真實淨資產收益率為-6.2%。」

在天則的這份報告中,融資成本和土地成本是分析權重最大的兩塊。

在融資成本方面,國有企業平均實際利息率為0.016,民營企業平均實際利息率為0.054。若按照民營企業的利率水平重新計算國有企業應支付利率,2001年-2008年利息支付差額共計約28469億元,佔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名義淨利潤總額的84.55%。

在土地成本方面,中國土地出讓制度沿用「雙軌制」,工業用地和市政基礎設施用地多採用協議出讓方式和成本價。與民營企業相比,國有企業能以較低的成 本獲得土地。根據測算,按工業用地價格的3%計算工業土地租金,2001年-2008年國有企業共應繳納地租34391億元,佔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名義淨 利潤總額的102%。

如果天則報告的數據是真實的,結論是理性的,那麼,我們為什麼需要國有企業?我們很希望聽到來自國資委研究機構對天則報告的反對意見。

與此相關的另外一則新聞是,全國政協委員、剛剛從中央企業——招商局集團董事長職位上退下來的秦曉先生在接受記者訪談時提出,「從長遠看,政府不需要經營國企。」他不是第一次表達類似觀點,早在2009年,他就撰文認為,國有企業是計劃經濟遺產,應當被逐步社會化。

天則報告和秦曉觀點已經在媒體和社會上引起了很強的反響,而它們會在「兩會」上遭到怎樣的呼應?

註: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

中國 國企 去留 問題 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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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企的去留問題(中)吳曉波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37642

不出預料的是,在本月結束的北京「兩會」上,關於國有企業改革的話題幾乎未被涉及,這表明企業改革——中國經濟改革的核心話題之一——仍然處在「休眠狀態」。回顧過往的三十多年,對於國有企業在國民經濟中應扮演的角色及其作用,我們曾經捅破過三層紙。

「第一層紙」是「國有經濟是公有制的高級形式,是社會主義所必須追求的目標」,它是在改革之初就被率先捅破的,允許個體經濟、鄉鎮企業的發展,無疑是對這一蘇聯式理念的徹底揚棄,早期的經濟改革也因此被稱為是「增量改革」。

「第二層紙」是「國有企業必須在國民經濟中擁有絕對領先的份額」,這層紙捅了很久,從「有計劃的商品經濟」,到「國有經濟為主、民營經濟為輔」,再 到「多種經濟成份並存的市場經濟」,這期間經歷了意識形態氣氛非常濃烈的大反覆和大交鋒,終而在1992年前後,此論終告破功。

「第三層紙」是「國有經濟的減少,必將影響社會主義性質」,這層紙是在1997年的中共「十五大」上被捅破的。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在大會報告中提出了「混合所有制經濟」的概念,認為非公有制經濟已經不僅僅是補充,而是重要的組成部分。

在這次重要的大會上,對「公有制的主體地位」有過清晰的闡述:「對關係到國民經濟命脈的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國有經濟必須佔支配地位。在其他領域,可以通過資產重組和結構調整,以加強重點,提高國有資產的整體質量。」

這段闡述在1997年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進步,其重要性不在於肯定前者,而在於允許後者,正是在這一戰略的引領下,國有企業從大量競爭性行業中退出,大規模的「國退民進」由此發生。

接下來的「第四層紙」其實正是這一闡述的前半段文字——「對關係到國民經濟命脈的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國有經濟必須佔支配地位。」至今我們仍然沒有足夠的勇氣和能力去觸及它、論證它、捅破它。

在過去的十多年裡,絕大多數從事經濟研究和實務工作的人們都已經切身地感受到,控制重要資源以及居於產業上游的國有企業——特別是中央企業已經成為 與民爭利的工具,也成為中國產業經濟進一步發展、民營企業做大做強的重要障礙。其實早在1997年前後,中國的一些經濟學家已經試圖從理論上對此進行突 破,吳敬璉在一份給中央領導人的信中便寫到,「增加國有制的比重,並不能保證社會主義社會的鞏固。追求國有比重的不斷提高,既不是社會主義的目的,也不是 社會主義經濟健康發展的基石,更不能保證政權的鞏固……無論國有經濟成分是多是少,我們國家的社會主義性質都是有保證的。」

很顯然,在當時的改革環境中,這段論述帶有一定的超前性,不過十多年之後的今天,我們似乎應該認真的面對這一話題——國有企業是否一定要在國民經濟 中處於主導性地位,這一地位的保持或喪失,對國民經濟的健康發展到底將發生怎樣的影響,與中國的社會主義性質到底有沒有必然的依存關係?

這一層紙不捅破,企業改革當然便無從談起。

然而,我們也必須看到,這「第四層紙」的確非常難捅破。因為在中國,這不僅僅是一個現實的問題,同時是一個歷史的問題,不僅僅是經濟體制的問題,更 是一個治理哲學的問題。我們這個國家是「國有企業的故鄉」,早在公元前七世紀,齊國的管仲便提出了鹽鐵專營的政策,他的理念是「民不加賦而國用饒」,也就 是說,只要有了國有企業,不用向老百姓多徵稅賦,國庫裡也會很富足。我們當前的國有企業理論與此並無太大出入。

在中國歷史上曾經有一些思想家對此進行過不同程度的反思。比如——

在宋代,寫《資治通鑑》的司馬光就說,「天地所生貨財百物,止有此數,不在民間,則在公家,桑弘羊能致國用之饒,不取與民將焉取之?」桑弘羊是漢武 帝的財政大臣,也是一位管仲式人物,司馬光的意思很明確:辦國有企業就是與民間企業重新分配利潤,民間少了的,就是國企多了的。

在明代,當過戶部尚書的丘浚說,「市者,商賈之事……(朝廷)大抵立法以便民為本,苟民自便,何必官為。」意思是,經營商業活動,是商人們的事情,作為政府,只需要制訂便利人民的法律,讓民眾自由貿易,何必要官辦什麼企業呢?

在晚清,學者劉師培寫過一篇《論中國古代財政國有之弊》,對國有企業制度進行詳盡的解讀,在他看來,這些制度的基本邏輯就是「壟斷天下之利源,以便 其專制",其手段則是"以國家之手操縱商業」,其最終達成的結果是「利歸權家」——由權勢階層獨享經濟利益。國有企業壟斷重要產業,是滋生權貴資本主義的 天然土壤,這一點,一百多年前的劉師培已經看到了。

在 民國,著名的私人企業家榮德生曾給國民政府寫信說,「若論國家經濟,統治者富有四海,只須掌握政權,人民安居樂業,民生優裕,賦稅自足……能用民力,不必 國營,國用自足。不能使用民力,雖一切皆歸官辦,亦是無用。因官從民出,事不切己,徒然增加浪費而已。」榮德生此信寫於1946年,時值國民政府熱火朝天 地推行「統制經濟」之際。

這些散落在中國歷史中的思想,如螢火般微弱,久已不為人所聞、所論、所識。現在,我把它們一一抄錄在這裡,仍然能夠感受到歷史的涼風從身後徐徐襲來。

立在我們眼前的那「第四層紙」,或許真的堅硬如鐵?

註: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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